晨光透过落地琉璃窗,将寝宫映照得一片金黄。 沈知微在云朵般柔软的锦被中慵懒地翻了个身,乌黑浓密的长发如瀑布般顺着枕头滑落,几缕发丝调皮地粘在她微微透着红晕的脸颊旁。 “大人……再睡会儿嘛……” 身侧传来一声软糯的呢喃。那个刚入府不久的少年像只粘人的猫,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钻。随着他的动作,锦被的一角无声滑落。 晨风微凉,激起她羊脂玉般细腻肌肤上的一层战栗。 她丰满圆润的胸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丝绸亵衣下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少年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软,脸颊亲昵地蹭过她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的腰肢,而她那双修长笔直、线条流畅的美腿,此刻正随意而霸道地搭在他的腰间。 床榻不远处,贴身侍女正红着脸低着头,双手捧着那件象征权力的纯白丝绸官袍,静静候着。 就在这旖旎氛围正浓时,门外传来了三声极有节奏的轻叩。 “大人。” 师爷苏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温润中透着一丝雷打不动的淡定,早已习惯了屋内的动静:“辰时已过三刻,县衙那边的公文已经堆在案头了。您今日是打算亲自过去坐堂?若是身子乏了,属下这就代您把折子批了,您就在府里歇着。” 门外的影子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了几分笑意:“当然,若是嫌这屋里闷,那顶私访用的软轿也让人备下了,您想去城里逛逛也无妨。一切全凭大人心意。” “今日还是升堂吧。”门内的声音慵懒地应了一句,“没意思的折子你就自己批了,然后随便给我留一个,让哀家断它一断。” 沈知微懒懒地将搭在少年腰间的腿收回,丝绸被摩擦着肌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少年似乎还眷恋着她身上的温度,下意识地伸手想挽留,指尖堪堪擦过她圆润的足跟,只触到一片滑腻温热。 她赤足踩在地上,脚底触感微凉,那是从西域运来的羊毛地毯,厚实柔软。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纯白亵衣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将她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晨光下,她那羊脂玉般的肌肤仿佛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