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城内的风雪被厚重的双层琉璃窗隔绝在外,暖气顺着黄铜管道在室内循环,驱散了寒意。","高级婚纱定制工坊内铺着猩红色的软绒地毯,水晶吊灯洒下明亮柔和的光晕,将一排排陈列在木质衣模上的礼服照得流光溢彩。","空坐在等候区的软皮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他转过头,看着坐在单人扶手椅上的蓝绿色长发少女。","沃雅妮莎斜倚在椅背里,双腿交叠,水妖特有的鳍型耳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单手托着下巴,那只没有被刘海遮挡的蓝绿色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随后视线落在了空身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两人在安静的房间里对视了半晌,空气里只剩下挂钟指针走动的微弱声响。","“你到底跟来干嘛?”空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身子往后靠了靠,面露无奈。","沃雅妮莎轻轻挑起眉毛,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她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轻笑颤了颤,语气自然熟络:“瞧你这话说的,我是奥黛塔最好的闺蜜,陪她来挑选人生最重要的衣服,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试衣间外面可没有多余的茶水招待。”空说。","“难道就因为你们在一起了,我就不能陪她了?”沃雅妮莎侧过身,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点了点下唇,“以前在剧团,她的每一套芭蕾舞裙哪件不是我先过目的?量尺寸、换舞鞋、整理背扣……我对她的身体了解程度,可不见得比你少哦,大英雄。”","空揉了揉眉心:“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嫌我这个电灯泡太亮了?”沃雅妮莎抢过话头,轻哼了一声,“放心,等你们真到了要在神像前宣誓的那天,我自然会安安静静坐在观礼席上替你们唱祝歌。但今天不同,挑婚纱可是体力活,就凭你那点可怜的审美,能看出哪一件最衬她的线条吗?”","“我的意见难道不算数吗?”","“当然不算数,男人的眼睛往往只会盯着最露骨的地方看。”沃雅妮莎毫不客气地戳穿,目光扫过空腰间的佩剑挂扣,“你敢说你脑子里现在没在想别的?”","空刚想反驳,前方试衣间那两扇垂坠着金丝流苏的厚重丝绒帘幕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挲声。","滑轨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对话。","沃雅妮莎收敛了脸上的调侃,转头望向试衣台。空也立刻坐直了身子,目光不由自主地投了过去。","帘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