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色卡 于见抒/文 汉城的五月已经进入夏天,枝繁叶茂,铺满红砖的外墙,上面开满了白色的风车茉莉。 这是一处私宅,独栋别墅,下午两点左右,阳光透过二楼扇形窗户倾洒,几缕落在屋内纯色木质画架上。 一双纤细的手正拿着铅笔在光影中变动,墨黑的铅色在描摹中侵染了她那近乎病态的白的手。 木灰色大卷长发用一根还未被削开的2B铅笔固定在脑後脖颈上一点,阳光从画架顶端一瞬瞬的下移,直到滑落脚边,陈佳安才停手。 画纸上是成型的太阳神阿波罗素描图,最後一步做成,陈佳安将手上的笔插回一旁的工具箱,慢条斯理的撕下四周的固定胶带,拿下端详了片刻,眉头轻皱,啧了一声,手腕轻轻一动,松手,□□的素描纸轻飘飘的落地在房间的一角,那里堆放着数不清的同款画作。 平安吖:【今晚七点的课要改到明天任意时间,给你免费。】 李浩家长:【好的陈老师,明天下午四点左右孩子在家。】 陈佳安用还干净的左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给美术私教课的学生家长发去了改课通知,得到回复後发了一个“好”,就退出了聊天界面,打开了手机自带的音乐播放器。 取下琥珀色镜框眼镜,洗干净了手,跟着声筒传来的音乐拍子做着眼保健操。 五分钟後,自然合上的双眼一点点睁开,陈佳安的眼睛很好看,非常利落的双眼皮,睫毛浓密且翘,眼窝不算很深,轮廓适中,是一双杏眼。 可惜最近它出了问题,有些色弱,还尝尝视线模糊。 陈佳安觉得可能自己的职业生涯是快到头了,之前被圈里的人赞扬,是个美术天才,才22岁就得到了很高的成就。 大学还没毕业就办了多次热度超高画展的画家,竟然眼睛生了病。 可现在就连基础的素描,她的明暗勾画都有些问题。 她打算今天去一趟医院。 从郊区到市中心,陈佳安本来打算打个车,但不知道什麽情况,今天的车格外难叫,只能劳累住在隔壁的祝馀昭。 两人认识通过陈佳安给她孩子上课,虽然两人只差了四岁,但是祝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