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 雨势磅礴的高架桥上,数百辆车堵塞在狭窄的车道上寸步难行。 一辆靠近栅栏的老旧二手车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沙沙的广播电台声,女播音的新闻报道隐隐约约传出车窗。 新闻中正在播报一则近期轰动了全国的新闻—— “……近日,特大跨国上瘾性抑制剂案成功告破,最终抓获犯罪嫌疑人5名,缴获上瘾性抑制剂2万3千余支,犯罪嫌疑人庭审将于今日在a市人民法院开庭……” “据悉该案无名犯罪嫌疑人为留学y国的男性alpha,据犯罪嫌疑人交代,犯案是因支撑不起在国外高消费生活,在认识有相关渠道的境外人员后心生贪念,将上瘾性药物注射入进口“抑制剂”中,妄图以抑制剂的名义将上瘾性药物运送入国内,最终在海关被扣押,嫌疑人均被当场抓获。” “在经过数日调查取证后……” 咔。 一只手关掉了车载电台广播。 这是一辆在暴雨中行驶向a市人民法院的轿车,雨刷在前挡风玻璃划过,压下片刻的水痕,又很快在大雨中模糊了视线。 这是a市最拥堵的高速路段之一,天桥上的车辆挨挨挤挤,堵塞半天了才能在猛烈的雨势下缓慢前行几厘米。 驾驶座上的男人开着这辆破烂的二手车,混在一众车中毫不起眼。 眼看着车流再次停滞下来,“砰”的一声,男人狠狠地砸了一把方向盘,红着眼眶呆呆地望着堵塞的车辆出神几秒,随即他颓然地抹了一把脸,缓缓地,缓缓地,像是失去所有力气,把脑袋重重地磕在方向盘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低吼声,他埋着头整个人像一只虾一样弓背塌腰,双肩塌陷,是被什么压垮再也直不起身体的样子。 若非还有若有若无的几声沉重呼吸,几乎要让人以为这是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 庭审—— 庭审,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庭了,他怕是……十有八九赶不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 掩面的指缝里溢出热烫的液体,早就被大雨浇透的身体冷得像从冰箱里出来,冻得人牙齿打颤,男人却觉得不及心更痛,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