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为父亲挡了致命一箭。 醒来时听到医官说, 箭上有毒且无解,她只能等死了。 副将们庆幸又怀疑。 “靖人竟如此狠毒……还好是她替侯爷挡下了那一箭!” “女扮男装闯军营是滔天大罪,现在她挡箭护主,勉强也算将功折罪了。” “可她在军中潜伏四年之久,会不会是别处的细作?我看等她醒来要严刑拷打一番,在她死之前审问出她的目的和同伙——” “好了。” 一道威严的男音,成功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那是她的父亲,南楚威远侯贺钧的声音。 “当真无解?” “无解……这种毒叫做红颜老,十分的恶毒,中毒之人会一日比一日衰老,百日必亡。” 贺潇潇来不及担心自己的身子,下意识提起一口气, 期盼着父亲能有一句担忧,哪怕只是一声遗憾的叹息。 可是…… 贺钧冷静地吩咐军中事。 不再过问她的死活一个字。 所以,做了那么多还是没用么? 哪怕如今要死了,也不值得父亲为她说一句话! 全身血液好似逆流,喉间腥甜,贺潇潇猛地咳出一口血,终于睁开了眼。 医官和将领们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 只贺钧一人坐在床边。 英朗的中年男子一身金甲未卸,披着猩红披风,正皱眉看着她。 “我的身份见不得人么?” 贺潇潇肩头的伤口还未包扎, 因挣扎着起身牵拉,黑紫色的血汩汩流出。 她在军中四年, 第一年贺钧就知道她的存在了。 可他从不曾与人说过,她是他的女儿。 甚至到了如今,她一死难逃、所有人都怀疑她、敌视她,他也没有只言片语。 “为什么呢?父亲。” 贺潇潇强忍剧痛,死死盯着眼前人。 “相师说我是天煞孤星,你们把我送去了天问山,十五年不闻不问,我从未怨恨过你们。 “姐姐不喜欢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