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芍!念芍你醒醒啊!” 震耳欲聋的嗓门在耳边炸开,姜念芍眼皮猛地一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手就跟铁钳子似的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差点捏碎她的骨头。 “老婆子!你轻点儿!孩子刚退烧,别再给捏坏了!” 张德福在一旁急急地劝着,满满的无奈感,又有些哭笑不得。 姜念芍猛地睁开眼,脑子里“嗡”的一声,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跟放电影似的往脑子里冲。 o年,京城护国寺胡同。 姜念芍,岁,爸爸姜绍柏岁,是军区上校团长,妈妈苏云舒岁,是军区总医院主治中医师。 夫妻俩半个月前领了军令,去执行一项绝密任务,从此便没了音讯。 直到三天前,军区的人敲开了家门,带来了两人壮烈牺牲的噩耗,同时还送来了一等功的授勋通知书。 消息砸下来的那一瞬间,原主的世界轰然崩塌,她抱着父母留下的旧军装哭到晕厥。 再醒过来就起了高烧,迷迷糊糊烧了三天三夜,到底是没扛住,彻底没了气息。 而她,是二十一世纪手握亿资产的千亿医药集团掌舵人姜念芍。 实验室爆炸的火光还在眼前晃悠,再睁眼,魂魄已经钻进了这个同名的少女躯壳里。 “老天爷保佑,可算醒了!”刘素英松了口气,粗糙的手掌在她脸上胡乱摸了两把。 “烧退了烧退了!谢天谢地,你要是再不醒,我都不知道咋跟你爹娘交代!” 张德福端着个豁了口的碗凑过来,眉头皱成个川字。 “这丫头命苦啊,爹娘走得早,就剩她一个人守着这大院子,以后可咋整?” “隔壁胡桂兰家那二流子,昨天还扒着你家墙头瞅呢。” “被我拎着扫帚撵跑了,估计是他娘撺掇的,没安好心!” 姜念芍喉咙干得冒烟,张嘴想说话,嗓子却跟砂纸磨过似的疼:“水……” “哎哎哎,水来了!”刘素英眼疾手快,端过炕边的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两口。 温热的白开水滑过喉咙,灼痛感缓解不少,姜念芍总算缓过劲儿来。 ...